幾日後, 東京機場。
宮野誌保拎著小行李袋走在前往候機廳的路上。
她臉上戴著墨鏡,穿著白襯衫配及膝短裙,另外還披了一件純黑色的硬挺版型風衣,像是英倫風的酷girl。
然而她藏在墨鏡下的表情卻有些古怪, 眼神也時不時朝她旁邊人身上瞟。
她旁邊人自然是琴酒。
至於讓宮野誌保如此關注琴酒的原因, 無非是後者今日變化相當大的打扮和氣質。
往常的琴酒除了黑西裝就是黑風衣加高領毛衣, 而此時的他卻一改平時嚴肅凜然的風格,隻是簡單地戴著一頂純黑的棒球帽, 外加白色T恤黑色長褲以及馬丁靴。
看起來活生生年輕了十歲,像個剛步入社會的大學生。
隻有短袖下露出的一截手臂上刺眼的疤痕,昭示著男人並不像外表那樣無害。
宮野誌保這才想起來,琴酒似乎極少穿短袖, 經常都是恨不得把自己包裹得一點皮膚都不外露。
諸伏景光跟在琴酒右手邊,他的打扮和琴酒差不多,隻是T恤是純黑色的。
宮野誌保一開始看見諸伏景光,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後來發現這個暴露身份的臥底居然真的還好端端的活著,甚至還跟在琴酒身邊——她恍惚了好一會,心裏對於琴酒的印象愈發古怪了。
“原來琴酒重感情到了這個地步……”女孩默默地低下頭, 居然有些羨慕起諸伏景光來。
今天東京機場的人格外多,或許是因為旅遊季到了, 宮野誌保甚至聽到不少人都在議論美國島的人魚傳說。
而他們三人走在候機廳裏也頗引人注目。
畢竟氣質這種東西玄之又玄, 無論是宮野誌保、諸伏景光還是琴酒, 都有種天然的神秘感在身上。
宮野誌保倒是習慣了眾人矚目的感覺,她在美國留學以及在組織研究所裏工作時,從來都是中心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