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聶文柏一上班就開始忙,並沒有找到收拾商渝的機會,除了公司事務外,他還得接受聶父一天一通的電話嗬斥跟隔空教導。
中老年人閑得很,能從工作一路罵到私人感情生活,聶文柏一邊聽著一邊埋頭苦幹,純粹把那些話當做耳旁風。
直到那頭傳來一句:“你跟你弟弟從小爭到大,現在連男人都要搶?”
聶文柏沒什麽意外地挑了挑眉,終於抬起頭。
“我不明白父親的意思。”
聶父沉沉地開口:“你弟已經跟我說了這件事,那人是叫商渝,對吧?”
聶文柏沉默著,用高深莫測的目光注視電腦屏幕。
“當年你弟弟跟他在一起隻是玩玩,但你不一樣,你從小到大做什麽都是認真的,出於安全考慮,我讓人去查了查他的個人資料。”
通話那段的聲音稍稍停頓,聶文柏便不讚同地說:“您這是在侵犯他的個人隱私。”
聶父恍若未聞,繼續說道:“他很會裝,父親是鄰市知名的企業家,母親是大院裏長大的,死於車禍,並不是你弟說的那種貧窮大學生。”
“所以您想表達什麽?”聶文柏反問他,“單憑他的家庭背景並不能說明具體的事件,與其關心我的感情生活,您還是早點帶著聶文晉去谘詢醫生吧。”
“你以為我想關注你?”聶父冷哼一聲,“他自始至終都在說謊,可見品行並不端正,跟你弟分手後又跟你在一起,必然帶有目的。”
聶文柏無聲地吐了口濁氣,沉聲替商渝辯解:“您的結論未免太武斷了。”
這話剛出口,聶父就罵他:“你這是被他衝昏了頭!”
“那您認為他的目的是什麽,”聶文柏皺起了眉,“按您所說的事來看,他並不缺錢,也不缺資源。”
“他有個弟弟,”聶父恨鐵不成鋼地歎氣,“你以為他為什麽會被扔到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