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文晉走得悄無聲息,商渝從聶文柏那知道這個結果後就再沒關注過那狗東西的消息,畢竟還有很多事比聶文晉要重要。
而聶文柏也不會刻意告訴他相關的消息——對商渝來說這實在太晦氣,聽了徒增煩惱 ,還不如用最快的速度讓聶文晉從此銷聲匿跡再也回不來。
因此他也沒跟商渝說自己去送了聶文晉最後一程,隻說自己晚上有事要遲點回,讓商渝別等自己吃飯,商渝習以為常地應了,壓根沒有深究。
聶文柏從來都是很忙的。
很忙的聶文柏掐著點準時下班,獨自開車去了父親指定的私人醫院,聶文晉打了鎮靜劑,有氣無力地躺在**,見他進來也隻能用嫌惡而憎恨的眼神瞪過來。
“來耀武揚威?”他怨毒地嘶聲說道,“商渝幹起來爽嗎?”
聶文柏連眉頭都不曾動一下,淡聲說:“晚上八點的飛機,出於兄弟情誼,我來送送你。”
聶文晉的表情更加猙獰。
“從小到大你都要跟我搶,”他咬牙切齒地說,“但沒關係,都隻是垃圾而已,但商渝那賤貨居然能勾搭上你?”
“哼,他該你一起過來謝謝我。”
聶文柏隻是提醒他:“如果你真的不在乎,現在又是在氣憤什麽?”
“再說了,我從沒有跟你爭搶過。”
聶文晉對此的回應是不屑的冷笑和扭曲的麵容,聶文柏怎麽可能與世無爭呢?從他生下來起,他們就注定是競爭關係。
從爭搶一份完整的親情和愛,到獨一無二的繼承權。
“少假惺惺了,”他對聶文柏冷笑,“你一直都恐同,如果不是為了膈應我,哪裏能看上商渝那種貨色。”
聶文柏的神情驟然一沉,周身氣勢漸漸冷肅地朝他壓去。
“我跟商渝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聶文晉顯然不信,但他也不是很在意自己弟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