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上那條街道時商渝難免有點感慨,這座城市的發展實在太快,翻新過好幾遍的街道和路邊招牌令這塊不夜地顯得嶄新而陌生,他站在街邊,不由覺得自己的青春也隨著這些變化一起轉瞬即逝,再也無法尋回。
或許連聶文柏都已經忘了自己曾在多年前造訪過這裏。
想著想著他又有些想笑——都多少年前的舊事了,居然到現在還念念不忘,明明都已經得償所願了。
商渝下意識地朝著街邊的窗戶看去,那家酒吧的店內裝潢變化不大,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位穿著熱辣大膽的美女,正興致勃勃地跟同伴搖著骰盅,嘩啦啦的聲音大到仿佛能穿透玻璃,熱鬧得不行。
於是他也不再停留,穿過馬路推開了酒吧的大門。
蘇琳是個在吃喝玩樂上很有天賦的人,看上的店從來都是物超所值,商渝找到她時桌上已經擺了個兩升的酒桶,蘇琳坐在邊上,正在跟一個男的交換聯係方式。
於是他在原地等了片刻才走上前,邊坐下邊調侃好友:“你這是……回國後戒酒太長時間,準備今晚喝過癮?”
“可不是嘛,”蘇琳把杯子往他麵前一推,“我媽還給我設了門禁時間,門禁!”
她說起這個就頗為怨念,絮絮叨叨吐槽個沒完:“我好歹也是一個快奔三的,有多年獨自生活經驗的成年女性,她居然要求我晚上十點就必須乖乖躺在**準備睡覺,天!少了美好的夜生活我真的會抑鬱的。”
商渝隻含蓄地附和:“雖然是有些過分,但有媽媽關心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那是,”蘇琳一口悶完杯中的酒,“她其實就是覺得我每天熬夜會生病,但十點真的太早了,我一點都睡不著,好不容易她這兩天回老家去了,我才有機會出門喝喝小酒找找男人。”
她湊過頭,促狹地對商渝弄眉擠眼:“噯,我跟你說,這個酒吧很多跟你性向相同的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