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賤人!”楚父一鐵鞭甩在了牆上,擦過大陳氏的耳朵,惹得女人發出了尖叫,他雖然隻是個文官的,畢竟是個男子,力道還是有些的,鐵鞭打在牆上砸出了一道白痕。
“說!你們肚子裏的孽種到底是誰的!”
“老爺我們冤枉啊!孩子真的是您的,我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您的事情啊!老爺您明鑒!”姐妹兩個瑟瑟發抖的抱在一塊兒,雖然各自都是孩子的娘了,可大小陳氏如今的年紀其實三十都不到,保養的又好,正是成熟風韻最誘人的時候,平日裏哭一哭都能引得楚父的憐惜,可今日,氣得臉色漲紅眼睛裏都冒著血絲的楚父半點都沒有心軟。
她們犯了楚父的大忌,做的事情是楚父無法容忍的,哪怕隻有那麽一點可能,多疑的楚父也不會放過,更何況他已經拿到了確實的證據。
“我、我待你們不薄,自從你們進了我的門,我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們,雖然你們隻是妾,我生怕你們受了委屈,所以在家裏麵遇上了各種事情我更偏向你們!你們說是不是?”楚父麵色漲紅,但是唇色卻有些白,手抖的厲害,看樣子有些不太好。
在假山上陪著文嘉音看熱鬧的昕玧看到了這一點,卻沒有說任何做任何提醒,現在他所受的一切自己做的孽,讓他為父不慈,幫著外麵的蛇蠍禍害自己的女兒,當然,無論如何她都會留著對方一條命,不然他死了阿音還得守孝,耽誤了婚事。
“老爺待我們姐妹極好,我們感恩在心,來世結草銜環都要報答老爺的恩情……”
“那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我的!”楚父一腳踢在大陳氏的心窩裏,幸虧小陳氏眼疾手快抱住姐姐,不然大陳氏的腦袋就要磕在牆上了。
看著哭嚎求饒的女人,楚父喘氣急促,眼前有些花,腦袋好似有些暈乎,不過他沒有多想,隻以為自己是氣壞了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