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彩、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迎親……
婚事繁瑣,雖然有半年的準備時間,但也要緊鑼密鼓的準備起來。
但楚父病倒了,躺在**許多日沒能起身,大夫說是急火攻心以致邪氣入體,這些日子必須保證身心平靜好好靜養,才不會引發更嚴重的病症。
於是楚夫人將女兒的婚事全權接手,歡天喜地的將家裏庫房的東西搬出來算作女兒嫁妝,這些事楚父都還不知道,他現在短時間內應該沒有爬起來的能力了。
楚家不缺名貴藥材,也不缺名醫大夫,自然也有專人照顧,楚夫人自然是不可能親自照顧他的,她一門心思在女兒身上,恨不得讓丈夫昏迷到女兒成親那天,省的他鬧出些幺蛾子來給女兒添麻煩,可惜就算她懶得管,也會有拿不準主意的下人來找他,楚父昏迷的時候額頭都青筋暴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給他戴綠帽的兩個妾室,反正火氣挺旺,大夫看了都直搖頭,讓楚夫人好好勸勸楚父。
作為一個妻子,該說的楚夫人自然會說,隻不過她說了,楚父也不會聽,甚至都沒有臉和她說自己昏迷的原因。
“一些醃臢事,就不汙了夫人的耳朵,為夫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好。”讓妻子知道自己曾經疼愛的妾室背叛了自己,懷了別人的孽種……這種事情被發現實在讓他顏麵掃地。
“無論什麽事,夫君也應該以自己的身體為先,大夫也說了你需要靜養,得聽醫囑才行。”
“我得先處理完這件事情,不然我沒法安心躺下。”楚父掙紮著坐起來,楚夫人也沒阻止,還幫了他一把。
楚父欣慰於妻子的善解人意,可他早已忘了真正愛他的人是絕對不會允許的他隨意糟蹋身體的,有的時候順從,不過是另一種冷漠。
“隻是這幾日莫家來商討婚事,這些事情夫君你就別操心了,處理完重要的事情後就多休息休息吧,女兒的婚事就交給我。”楚夫人說了那麽多廢話之後,才提到自己來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