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來仁安療養院、梅有德、喻霽這幾個名字雖然炒得挺火, 但畢竟不是什麽明星藝人,所以哪怕有零星的照片曝光,在大眾麵前紀城也算不上什麽熟臉孔。
所以那保姆通過可視門鈴看了紀城半晌,愣是沒認出來他是誰, 聽紀城準確報出這棟別墅的主人和情況以後便相信了紀城的話, 當即連道:“小越就在家呢,這位小哥快請進來吧。”
紀城也道謝, 正大光明地進了別墅裏麵。
做戲要做全套, 他過來前還特意買了束花和果籃, 標準的探望病人兩件套, 保姆見了以後更是沒了懷疑,立刻幫忙接過:“實在是費心了。小越要是知道有朋友來看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紀城也微笑頷首:“我想也是。”
保姆一邊將紀城往樓上引:“小越就在樓上呢,對了請問小哥怎麽稱呼?”
紀城笑笑道:“我姓喻。”
喻這個姓氏雖然不是十分常見,但也不算太罕見,更不說還有些諧音的姓氏了, 是以那個保姆聽紀城這麽介紹了以後依然沒想到那一層去:“喻小哥啊……我可以這麽稱呼您嗎?”
“當然。”
兩個人一路上了二樓,保姆帶著紀城來到一間有點像遊戲廳的房間, 推開門, 提著果籃笑容滿麵地道:“小越,你的朋友來看你啦。”
快半年不見,穆越還是原來的樣子——一頭和他爸如出一轍的藝術感中長發, 一身沒有明顯標牌的休閑服, 不過腕間那隻高級名表沒了,這倒是讓他看上去多了兩分和紀城同齡的活力。
他們推門進來的時候穆越正坐在地上打遊戲, 旁邊小茶幾上擺著各種零食, 而他的嘴裏還叼著根手指餅幹, 聽見保姆說話的聲音,下意識抬頭看了過來。
下一秒穆越扔掉手裏的高級遊戲機,整個人一蹦三尺高:“你你你你你不要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