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賦等人:“……”
一時間, 他們說好也不是,說不好也不是。
甚至因為紀城反複強調“下水道井蓋”幾個詞,錢賦幾個人的鼻間仿佛又聞到了大半個月前那股讓他們惡心了好幾天的濃鬱臭味,骨裂已經恢複的地方好像也開始隱隱作痛。
更不說周圍同學老師們那發現新大陸一般的目光了。
殺馬特們的臉色登時更加難看, 差不多已經忘了自己最開始來找紀城是說什麽的了——他們現在比較想回家洗個澡倒是真的。
於是紀城晃了晃自己手裏的烤腸, 將之前吃完的那根烤腸簽子丟進垃圾桶,他轉頭往樓上走:“要上課了啊, 我先回去了。”
所有人登時驚覺自己已經在公告欄前蹉跎了這麽久時間, 連忙作鳥獸散, 回教室的回教室, 抓緊上課前最後一點時間去小賣部買零食的也趕緊衝向小賣部。
老師們倒是不著急,一個個目光神奇地看向殺馬特們。
趙自明臉色也不難看了,變成一種憋笑似的表情——其實他很想放聲大笑的,但為人師表,嘲笑學生,影響不太好。
錢賦在紀城轉身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本來帶著小弟們過來是要幹什麽的, 但公告欄前的其他學生也在這個時候七七八八的散開,巨大的人流量一下子將空間隔開, 他就算想要衝上去攔住紀城都不太能做到。
最後錢賦目光惱火地回頭瞪了眼麥成傑:要他說, 就這個不和他們一起染頭發的“不忠心分子”最有可能把他們摔進下水道的事情說出去——
“我們走!”
麥成傑則是猶猶豫豫:“錢、錢哥……我得回去上課……”
他的聲音在錢賦要吃人的目光下逐漸趨近於無。
麥成傑實在很像哭,不止是因為他今天屢次中槍,更重要的是, 現在旁邊還有個班主任在虎視眈眈啊!!
走還是不走, that\'s the ques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