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這絕對是挑釁!”冉建波砰地拍了下桌子, 粗著嗓門道。
偌大的燒烤店裏鬧哄哄,他們幾個的聲音在裏麵並不算太明顯,不過因為錢賦三人在畢業以後立刻就染回去的殺馬特發色,周圍幾桌人還是會時不時轉頭看他們一眼。
高考結束, 以錢賦三人的成績, 當然是什麽學校都考不上的——其中錢賦家裏有錢,準備送錢賦去民辦大學好歹鍍個金, 剩下冉建波和魏桔兩個人估摸著隻能直接去社會上混了。
不過這三個人的前途到底怎麽樣還不好說, 反正現在還勉強算是暑假期間, 他們這個“欺負紀城五人組”當然還是會時不時出來混了。
而今天紀城在立誌大會上說的話, 也迅速通過麥成傑和林杭兩個人傳到了錢賦他們耳朵裏。
當時麥成傑和林杭的目光跟紀城對視,他們倆實在很難說出來那種感覺——
好像是被一頭狼盯上一樣,又仿佛另一種比狼還要更凶狠的猛獸。
明明下方的學生有好幾百人,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就是知道,紀城是在看自己。
至於紀城說的那句什麽“讓惡人罪有應得”, 也不用麥成傑他們感覺,整個七中學生有大半都能聽出來紀城指的是誰。
撇開一年多以前的“七中學生跳樓未遂”事件不談, 這一年來錢賦他們上主席台朗讀檢討的次數還少了嗎??
——寧繼這明顯是在對他們宣戰啊!!
七中學生們都能聽出來的內容, 錢賦他們當然也是能懂的。
魏桔罵了聲髒話,又灌了一口啤酒,然後看向錢賦:“錢哥, 你就說怎麽辦吧?”
錢賦正在抽煙, 他吐了一口煙圈,整張臉便淹沒在煙霧繚繞中。
他低低笑了一聲, 嗓子有一點啞——不過他本人大概是以為這非常有男性的迷人魅力的:“寧繼都這麽說了, 那咱們能不給他好好回敬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