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沅芷側倚在椅子上,腳踩一小方凳,另一隻腳又放到大腿上,二郎腿就差要翹到天上去了,手則摸向了水果盤,她摘下葡萄往空中拋,又張嘴去接,玩得好不歡樂。
其貼身侍女小紅急急忙忙跑了進來,“殿下,殿下,不好了。”
蕭沅芷的頭往前伸,又張嘴接了一顆葡萄,漫不經心道:“瞧你急的,啥事兒呀?”
若是那些官家子弟看到平日裏端莊大方的飛鸞殿下私底下是這副模樣,恐是會大跌眼球吧,小紅也看不下去了,她趕忙上去把蕭沅芷的腿拉了下來,又將她扶正,“是太傅來了。”
“啊?”
手上的葡萄因她的驚訝而掉到了地上,連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蕭沅芷趕忙把嘴裏的葡萄給咽下去,又起身理了理自個兒的衣裳,“怎麽樣怎麽樣,我的衣服沒亂吧?太傅不是被父皇派出去了嗎?這連三天都沒有,怎麽就回來了?”
小紅幫她理了理衣後的褶子,“不亂不亂,我也覺得納悶呀,我記得明明是要去江南三個月的。”
蕭沅芷拍了拍手,又接過小紅遞來的手帕,拿在了手裏,做好一切後,又捧著書,端坐在椅子上,裝得倒也像那麽回事。
太傅李老一進門,便看到了蕭沅芷溫書的場麵,頓感欣慰。
“老臣拜見飛鸞殿下。”
李老跪在地上,而蕭沅芷卻還在看書,沒什麽反應,小紅出言提醒道:“殿下,太傅來了。”
蕭沅芷這才裝作回過神來,看到地上的人時,又稍作驚訝,忙放下書去將他扶起,“太傅?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李老起身後,又拱手道:“多謝殿下。”
“李老,您是太傅,父皇也說了,免了你的禮數,怎麽又行禮呢?”
李老將手舉至右側過肩,拱了拱手,“多謝陛下的厚愛,能夠教授飛鸞殿下,是老臣的福分,臣既作為臣子,見到殿下,理應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