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隨著丫鬟進了大廳,又向衛父衛母問了聲好。
“大師姐的病情....近來可有好轉?”
衛夫人本擦幹了眼淚,可因嫣兒這一問,竟又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越來越嚴重了,我與老爺就這一個女兒,平日裏我們二人也是寬厚待人,不曾與誰紅過臉,更未做出什麽傷天害理之事,也不知...不知上天為何要如此折磨我們。”
嫣兒心裏也是悲痛不已,自小師妹離世後,大師姐就將自己整日關在了屋子裏,不吃不喝足足七日,等到師父發現不對勁,便踹開了房門,見大師姐已經奄奄一息,後經師父的救治,才活過來,隻是從此大師姐就瘋了。
告知衛父衛母後,二老便將大師姐接回了洛陽家中,又遍尋名醫為其醫治,隻可惜一點效果都沒有。
而在大師姐回家的那年,秦師兄如期來提親,又稱並不嫌棄衛梓蘇發瘋,可卻在進門時,大師姐也不知是受了什麽刺激,拔起劍就將秦師兄給刺傷了,若不是秦師兄會武,隻怕早就一命嗚呼了,自此秦家再也不敢上門了,隻派了個人過來,說是退了這門親事。
衛家也知道自家女兒的情況,便接受了。
嫣兒早就看秦以駱不爽了,先是壞了小師妹的名聲,在小師妹死後,又對大師姐裝得情深義重,真是讓人作嘔,好在大師姐沒有嫁給他,不然都不知道大師姐如今會處在何困境。
嫣兒安慰了衛夫人幾句,又道:“我這次過來,是想來看看大師姐的病情,還有就是我幾月前,寫信拜托了家父在京師尋找名醫,得知太醫院的江院使現已從皇家寺廟回到了宮中,江院使與家父交好,又專治疑難雜症,所以我想帶大師姐去京師讓江院使瞧瞧。”
嫣兒給近乎快絕望的二老帶來了希望,衛父老淚縱橫,激動道:“太好了!”
衛夫人也連連向她道謝,就差磕頭了,還好嫣兒及時將她拉住,三人又交談了幾句衛梓蘇的病情,嫣兒便提出去看看衛梓蘇,而二老則去為衛梓蘇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