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蕭沅芷踏入禦書房,又敷衍地拱了拱手,隨後徑直走著,也不管皇帝有沒有答應,直接走至皇帝所坐的椅子上落坐。
一旁的大臣與內侍對此舉也見怪不怪了,誰不知道飛鸞殿下是陛下的掌上明珠,都寵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隻怕若飛鸞殿下哪天突發奇想,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陛下都會命人不遺餘力地給她摘下來。
皇帝看著坐在身旁的蕭沅芷是滿臉的不高興,頭又稍稍湊近了稍許,問道:“是何人惹惱了朕的鸞兒?告訴朕,朕命人斬了他。”
蕭沅芷撇了撇嘴,又隨意拿起一旁的奏折把玩,但目光卻落在了德公公身上。
德公公顯然嚇了一跳,更是冷汗直冒,就差直接跪在地上磕頭求饒了,他冤枉呀,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隻是奉陛下之命請殿下過來呀。
就在皇帝看向德公公時,蕭沅芷道:“天天斬斬斬,好好的明君不當,你當什麽暴君呀。”
此言一出,嚇得屋子裏的人通通跪在了地上。
皇帝卻並未發怒,而是哄道:“好好好,朕錯了,朕不說這話了,那你告訴父皇,你怎得這麽不高興呀?”
“天天悶在宮裏,擱誰誰高興呀?”
倒也並非完全是借口,這宮裏也確實悶得慌,三年的時間,就算這皇宮再大,她也玩遍了,整日都無聊得很。
皇帝恍然大悟,又笑了幾聲,“原來鸞兒是想出宮了。”
“那好,朕今日便準了你,出宮去吧,正好你的府邸也建好了,你可以去瞧瞧。”
蕭沅芷摟上皇帝的胳膊,也撒起了嬌,“多謝父皇,父皇你太好了。”
皇帝臉上滿是慈愛,“但切記,亥時之前可一定要回到宮中,不然若被你母後知曉,少不了一頓教訓。”
蕭沅芷點頭如搗蒜,“父皇你就放心吧,我保證遵命。”
蕭沅芷又想起德公公原先來找她,“父皇,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