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軒的手段極其殘忍,為了撬開李席的嘴,還將李席的兒子拉了過來,又當著他的麵對其子用刑,將他折磨得鮮血淋漓,甚至是揚言要送他進宮當太監。
李席家中人丁稀薄,到他這一代,也隻生得一個兒子,便對其子寵愛有加,就差放在桌案上供著了,聽到樓軒要斷他家的香火,也急了,是什麽都招了。
樓軒把玩著匕首,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匕身上,又閃著瘮人的寒光,“李大人,若你敢欺瞞本宮,本宮會立即讓你的兒子成為太監。”
李席的身上已是傷痕累累,他忍著痛從地上爬起,又跪著道:“罪臣絕對不敢欺瞞殿下,求殿下放過犬子吧。”
樓軒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仿佛那個對他們用刑的人不是他,“李大人放心,本宮向來都說話算話,隻要李大人不欺瞞本宮,本宮絕對會放了你的兒子,給你們李家留一根香火。”
“多謝殿下。”
樓軒對李侍衛使了眼色,李侍衛瞬間會意,“屬下這就帶人過去。”
身在山寨的蕭沅芷本在聽著事情的經過,可聽著聽著就什麽都聽不到了,幾次給小噬魂獸傳遞信息,都沒得到反饋,這就讓她有些慌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與衛梓蘇商討一番後,二人便決定回驛站,但在回去之前,還需要做一場戲。
那兩個跟蹤蕭沅芷的人,在城裏城外找了許久,都沒找到蕭沅芷,便也準備回驛站向樓軒複命了,又見前方有家茶鋪,便打算去歇歇腳,再喝上幾碗茶,以解喉嚨幹澀之苦。
“噗——”
蕭沅芷毫不顧忌形象,將茶水給吐了出來,“小二,你這是什麽茶,怎麽這麽苦呀?”
不等小二回話,衛梓蘇搶先道:“這是苦丁茶,清熱避暑的。”
衛梓蘇又拿起自個兒的那碗喝了幾口,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聽她說話的語調,似乎是在有意嘲諷蕭沅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