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沅芷與衛梓蘇回到驛站,又得知葉山已經一整天沒有回來,而小噬魂獸還是不見蹤影。
這就讓二人奇怪了,難不成葉山和小噬魂獸找到了什麽?
她二人還沒歇息多久,樓軒便趕了來。
“皇妹,駙馬,你們總算是回來了,愚兄見到你二人和好如初,也放心了不少。”
衛梓蘇道:“勞皇兄掛念了。”
“以後有話可好好說上一說,不要一鬧別扭便走,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皇妹畢竟是公主,駙馬,你身為男子,可得讓讓皇妹呀。”
“皇兄說得是,這次是梓越不懂事了。”
樓軒點了點頭,裝得就像是真心在關心她二人。
蕭沅芷可不認為樓軒這次過來,是為了特地說這些的,“皇兄這幾日審問李席,應該也費了不少心思吧,我瞧皇兄的麵色有些不好,是不是沒有時間好好休息?”
“李席確實是塊硬骨頭,愚兄過來也正是要與你說此事。”
蕭沅芷有些不解,“皇兄的意思是?”
“愚兄這幾日對李席用盡了辦法,還是撬不開他的嘴,就在今日早晨,獄卒發現那李席竟服下了稻草與石子,還好大夫來得及時,才保住了他的性命,隻可惜....”
蕭沅芷道:“可惜什麽?”
“隻可惜那些細碎石子刺傷了他的喉嚨,使得他無法說話,倒是能夠醫治好,可是少則要三月,多則半年,皇妹你也知道,鬆州百姓對李席有多恨,而先前已說好了斬首時間,百姓更是期待已久,若現在說出推遲斬首,恐會讓鬆州百姓對皇妹生怨,會認為你是在包庇李席。”
這套路蕭沅芷熟呀,不就是打著“為你好”的旗號麽?
蕭沅芷道:“那就讓他寫下來呀。”
樓軒輕歎一口氣,搖頭道:“大夫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後,愚兄也讓他寫過,但那李席卻變得瘋瘋癲癲的,隻笑不寫,完全不怕死,根本不願意將貪掉的官銀歸還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