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飛鸞公主回到京師,陛下與皇後娘娘親自來迎接,便說明了他們對飛鸞公主的重視,可到了最後,卻隻賞賜了些金銀珠寶。
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不知陛下是何意,倒是那葉山因辦案有功,而之前的罪名也是由李席惡意栽贓,最後撿了個將軍來當,而其麾下嘛,自然是那些山寨的弟兄們。
文武百官還沒將這事兒琢磨明白,京師就又發生了一件震驚所有人的事,京中流言四起,皆傳那駙馬衛梓越實為女子,而其身份也是假的,為了攀龍附鳳,這才選擇女扮男裝欺瞞聖上。
皇家密事,本就不能容外人談論,官府出了大量官兵上街抓人,一時間弄得人心惶惶,也因此覺得傳言非虛,但整整三日,竟還是沒能將那散播流言之徒抓住,並且越傳越凶,那說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隻要蕭沅芷與衛梓蘇一出門,那數道探究的目光便沒從她們身上移開過,以至於最後,她二人除了上朝外,都近乎不上街了。
文武百官顧忌公主在場,上朝時便都收斂了許多,基本不敢去招惹,可也有看不慣衛梓蘇的,私底下是明裏暗裏以此事擠兌,但人家衛梓蘇可不在乎,做她該做的,與公事無關的,是理都不理,這股子清高招來了記恨,便將聽到的傳言捅到了皇帝那兒。
皇帝聽後大怒,加派了人手,勢要將那傳出流言之人抓住,可除此之外,也再沒了別的動作,這就更耐人尋味了。
蕭沅芷坐在衛梓蘇的腿上,雙手又將她的脖子勾住,眼中滿是擔憂,“媳婦兒我們辭官吧,什麽都別管了,現在外麵的流言傳得這麽厲害,我害怕你有事。”
流言傳開的這幾日,蕭沅芷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每晚都夢見衛梓蘇被抓了,不僅遭受了酷刑,還被百姓唾棄,她想護住她,可是不論她怎麽跑,都跑不過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