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蕭沅芷,皇帝的情緒明顯收斂了許多,“鸞兒,衛梓蘇犯的罪可是欺君罔上,論罪是要處斬的。”
衛梓蘇看著擋在她麵前的蕭沅芷,心中除了泛著暖意外,還有些複雜,陛下謀劃了這麽久,隻怕她們這一次,是跑不了了。
“父皇,我跟大師姐情投意合,本早該在一起的,可因為一些誤會,才使得我們分離,大師姐女扮男裝,全是為了我,不然她也不會攬下這麽多事,更不會遇到這些危險,就算父皇要罰,這事兒我也知情,也請父皇一起罰我。”
蕭沅芷將欺君罔上的罪名輕描淡寫,也隻說了“罰”字,便將這罪名又降了不少。
皇帝怎會不知道蕭沅芷的心思,她還抱著僥幸,“衛梓蘇魅惑公主,其罪可誅,朕知你年幼,又被她編造的情網所困,才會容其利用,你現在幫她,朕可以理解,待朕治了她的罪,將她斬首示眾,等過一段時間,朕再為你擇一位比她好千萬倍的駙馬。”
皇後也勸道:“為娘是過來人,也知你定不忍讓衛梓蘇死,可她已犯下滔天大罪,現下又鬧得人盡皆知,就算你父皇不處置她,這文武百官也不會放過她。”
皇帝又道:“鸞兒,你相信父皇,父皇最疼你了,定能為你找出比衛梓蘇好千倍萬倍的男子。”
蕭沅芷不明白,為什麽這麽疼她的父皇母後,會有這般說辭,難道身為女子就是原罪嗎?
“不!世間就隻有一個衛梓蘇,我隻要她,除了她,我誰都不要!”
“如果父皇非要將衛梓蘇處死,我也絕不會獨活!”
蕭沅芷對上皇帝的雙眸,說得一次比一次堅定。
“你在威脅朕?”
蕭沅芷也不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道:“是。”
皇帝不怒反笑,可笑容中卻沒有一絲溫度,皇權向來都不容人挑戰,就算是親生女兒,也不例外。
“來人,將衛梓蘇給朕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