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奇劍一動不敢動。
他低著頭, 也不敢挺直背,一米九的人頓時縮小了一圈,看上去居然有點可憐。
擂台賽已經結束了, 根據訓練場的規則, 所有的武器效果、玩家的身體能力都恢複原狀。
眾所周知, 遊戲內強悍的道具在主城裏會受到壓製,有些道具效果甚至無法在主城起效。
而逐日隻是一擊, 便斬斷了張奇劍的大劍。
主城的壓製對於童琢而言仿佛並不存在。
這位擂台戰未曾一敗的頂級武鬥玩家,即使不站在擂台上,也同樣所向披靡。
張奇劍充滿恨意的目光落在許惜言身上。
萬魂收留這個廢物就是個錯誤,他想把許惜言趕出去已經很久了。
可恨的是, 這個人的身後永遠有靠山, 以前是太陽底下沒有敵手的裴逐陽,現在太陽隕落了, 卻有個小太陽冉冉升起。
許惜言遙遙地看著張奇劍,明明是他們輸了, 他的臉上卻洋溢著勝利者般的笑容。
張奇劍一下子就被激怒了,站在擂台上怒吼道:“許惜言你別囂張,笑到最後的還不知道是誰!”
許惜言笑得更張揚了:“當然是我, 過去、現在和未來, 贏的一直都是我。”
……
洛潯下場之後還有點意猶未盡。
可惜啊,對手殺意太重,不然他還想再過幾招。
一路想一路走, 步子有點慢, 還沒走到觀戰台呢, 童琢就已經等不及地小跑過來了。
“沒事吧, 沒有受傷吧?”童琢的語氣裏是止不住的擔憂:“我都不敢開陽火, 就怕波及到你,好在他那武器不夠高級,擋不住逐日。”
洛潯:“我沒事,多謝你幫忙,不然我可要被劈一刀才能下場了。”
洛潯本意隻有感激,但童琢卻產生了別的理解:“都是許惜言害的,要是你真出了事,我可沒法和老師交代了。”
“和他交代什麽,有什麽好交代的?你除了告狀以外還有別的手段能讓我見識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