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武格格桌上攤開的棋譜上,四阿哥盯著瞧了一瞬。
武格格順著他的目光落過去,以為四阿哥來了興致,想要對弈一局。
她倒是樂意奉陪的,但見四阿哥也隻是看了看,隨即就收回了眼神,又問了她一些話語, 言語中頗多涉及花步小築。
說到顧格格的時候,他嗓音都是溫柔的。
武格格心裏敞亮:顧格格如今懷著身孕,府裏後院的一群女人之中,她就算是和顧氏走的最近的人了。
主子爺這是不放心顧格格,所以過來瞧瞧她武氏。
畢竟她們兩個來往多。
想明白了這一層,武格格倒也就坦然了——這麽好幾年下來了, 她不得寵,卻能得到四阿哥的照顧, 這其中自然是有原因的。
雖然武格格現在還想不通是什麽原因,但是日子能這般平靜如水又安安穩穩的過著,未嚐不是一種善緣。
她沒有李氏奮發上進,也不如宋氏步步謹小慎微——正因她一無所求,反而活成了這後院裏獨特的一抹風景。
……
日子一天天地往後走去,縱然是北地,也漸漸顯露出春暖花開的模樣了。
到了端午前,顧幺幺的胎像算是徹底地安穩了,胃口也好,臉上的氣色一天天的看著異常紅潤起來。
隻是肚子大得挺快。
已經顯懷了。
顧幺幺摸著自己的肚子,隻覺得腰酸背痛——懷著二格格的時候,同樣的月份,肚子也沒大成這樣啊。
為什麽偏偏這一次……?
為了避免意外,四阿哥早早地就讓接生嬤嬤等人搬進花步小築了, 為的就是平日裏諸般事項都可以提醒顧幺幺注意。
後院女子生產——往往是頭胎艱難, 後麵的卻越來越順利。
所以也就難免放鬆了警惕。
在花步小築裏憋悶的時間長了,顧幺幺有些坐不住。
尤其是她現在為了避免一切意外——基本上後花園都不怎麽去了,也就一個武格格經常過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