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李家祖宅已經將近五點半,距離和李酉貴見麵還有一個多小時,他們決定先不出門,免得再次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騷亂。
剛才在回來路上就是如此,雖然那些村民不至於再像之前那樣不敢見人,但大多也是避開他們三人繞道而行。
“他能在這裏嗎。”紀端拉開一扇扇之前他們從未打開過的門,那些門後除了堆積著大量灰塵和灰塵中破裂的蛛網,再無任何東西,他回頭向另一個方向喊,“我這裏沒有。”
“我這兒也是......”謝晉從西北角的房間探頭出來,但從他的表情來看,他這裏也毫無收獲,“阿念也沒回來,那他究竟去哪裏了?”
直到他們昨夜睡覺的屋子內傳出溫良聲音,兩人這才朝那個方向奔去。
那間本該好好掛在那裏的門現在形狀淒慘地歪在牆邊,門把處滿是被破壞過的痕跡。溫良蹲在地上,他腳邊散落著他們的行李。
“看來那群人也完全沒有要瞞著我們的意思,這回幹脆直接明著來了。”溫良拿起被砸出凹陷的不鏽鋼碗,冷聲哼道,“看來趙丼那老賊氣得不輕。”
地上被扔得到處都是的行李,好端端被拆卸下來的木門,很明顯在他們離開這段時間有人、或者說有一群人曾經通過暴力手段進來過這裏。
因為在他們離開前,溫良特地用一把加粗的鎖鏈將門鎖死,而那條鎖鏈現在卻不見蹤影,或許正被壓在那些行李下麵。
“是趙家人幹的?” 紀端在溫良不遠處蹲下,同他一起拾地上的物資和裝備,“我看到像是他們的手筆,趙丼那家夥是個記仇是主。”
溫良從他背包下拽出那條原本用來鎖住木門的鐵鏈,有成年人手指粗的鐵鏈已經被剪斷。
他拽出的那半條隻是鎖頭位置,溫良將那半條已經作廢的鐵鏈向房間角落拋去,他不怒反笑,“除了蛇腥子味,我還聞到狐騷。是趙高兩家幹的,恐怕就是想趁機摸清我們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