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李酉貴把臨到嘴邊的啞巴二字咽回腹中,他見溫良表情沒有變化,這才繼續道,“我剛才就想問,今天早上還看到他和你們在一起,怎麽就突然分開了?”
“他說有自己的事情要辦,但我們從卓克陀達那裏了解到一些情況,何念平常回村都是和她們住在一起,這次不但沒回去,還和我們分開行動,這不太符合行為邏輯,所以她很擔心。”
溫良把玩著煙杆,一邊不忘觀摩李酉貴臉上的細微表情。這個男人雖然表明了要和他們共同對付八峒村其他掌權者的決心,但說到底他隻是與趙家結仇,會把一切對八峒村不利的信息都透露出來嗎?
“李酉貴,你知道何念在獨自做什麽嗎?”溫良盯著李酉貴的臉,他好像對此事並不清楚,那雙不大的眼中甚至還帶著迷茫。
“那家夥的事,為什麽問我?”李酉貴頗為不理解,他有些疑惑地撓了撓臉,“我跟他又不熟,要是村裏的事情你問我還差不多。”
這正中溫良下懷,看著仍然不明所以的李酉貴,他反問:“那你知道聖童祭祀是什麽嗎?”
“聖童祭祀?”李酉貴的表情在某一瞬間變得有些僵硬,但他很快恢複常態,“沒聽說過,村裏隻有薩滿祭祀是最常見的,除此之外還有請仙儀式一類……”
“李酉貴,你想清楚了再說。”溫良臉上笑意在眨眼間消失殆盡,他表情沉下來,就好像審訊犯人的刑警,“你當真不知道聖童祭祀嗎?”
空****的堂口內一時陷入沉默,三人目光如炬,而被他們緊盯的李酉貴則是不自在地舔舔唇角,給出了肯定回答:“嗯,我真的不知道。”
溫良沒說話,謝晉和紀端也沒說話,李酉貴在三人這詭異的默契中硬著頭皮撐了下來,“所以那又是什麽?為什麽會突然問我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