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黃沙在空中肆虐,漩渦氣流形成大小不一的龍卷風在墳地掃**,但這都不是足以讓謝晉震驚的畫麵。
老太太剛才一直念叨的那東西,他們這下終於知道指的是什麽了。
那原本排列在墓園中的一個個墳包,此時開始鬆動,結實的黃土裂出無數道縫隙,伴隨著狂風呼嘯,一隻隻蒼白腐敗的手從墳包中探了出來。
沒有任何類似於野獸般的嘶吼,那些不似或許的人……姑且稱它們為人的東西,在從墳包中爬出後,佇立在龍卷風中。
“那些,那些是什麽?”眼眶還幹澀得發疼,謝晉沒敢揉眼睛,而是掐向自己大腿,真實的痛感讓他尤為清醒,他確信自己並沒有在做夢,“詐屍?這難道是集體性的詐屍嗎?”
“嗯,這就是蔣氏老太口中的那東西吧。”溫良轉身朝他做出噤聲手勢,“噓,小點聲,現在還不確定八峒村的這些東西和我平時打交道的僵屍有什麽區別,盡量別發聲音,避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老溫,你看外麵。”紀端壓低聲音,手指向窗外,示意溫良轉頭去看。
下意識跟著照做,溫良挑了挑眉毛,“謔,都看過來了啊,看來果然是靠聽聲辨位的。”
窗外暗黃色的天空下,那一具具屍體就站在那裏,它們的臉齊刷刷對向他們所在的磚房,無神腐爛的眼睛卻給人一種被死死盯住的錯覺。
狂風依舊在咆哮,謝晉憑借理智把紀端拉到自己身後,雞皮疙瘩不知何時已經遍布全身,他顫抖地說:“難道,難道老阿婆口中守墓人的下場,就是會變成這種東西?”
寒意從頭貫徹到腳,一個大膽想法不由自主蹦了出來,謝晉臉有些扭曲,“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守得這個墓,其實是曆代守墓人的?”
“這隻是我的猜測,因為剛才老阿婆請求我們在她自殺後火葬她和老伴,一定要火葬的理由,會不會也是因為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