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生有些費力地望向篝火旁兩人,雖然火光搖曳得有些晃眼睛,但他還是看到謝晉和溫良的表情顯然是不相信。
“我說的這些都是真話!別說你們這些外人,就算是我也不知道我爹在做些什麽。”
雙手被麻繩捆得結實,趙廣生在那兩人和女鬼看不到的死角裏再次嚐試掙開束縛,但反抗效果還是和最初一致,繩子越縮越緊,反倒磨得趙廣生手腕生疼。
“你在做什麽?”溫良抻脖子看向他背在後麵的雙手,雖然看不到趙廣生的全部小動作,但從那躲躲閃閃的行為上來判斷,趙廣生一定是在想著怎麽逃跑。
“我勸你還是別想著怎麽逃跑了,既然落在我們手裏,今天你要是不說出點有用的東西,是別想讓我們放了你。”
溫良一番話險些激起趙廣生的怒火,他那張胡子拉碴的臉上閃過一瞬的憤怒,隨即又垮了下來,裝作一副無可奈何地模樣。
“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你們抓我幹什麽?要真想知道點什麽……你們,你們怎麽不抓我爹啊?”
在意識到實力差距以及認清現實後,那張粗獷麵孔下暴露出的卻是一個終日躲在老父親庇護下膽小如鼠的男人本性。
溫良顯然沒想到趙廣生會這麽說,他愣怔一下,隨即咧嘴問向謝晉,“你說我要是把剛才那句話錄下來給趙丼看,他會有什麽感想?”
“……我不知道。”謝晉盯著地上趙廣生的腳,輕輕晃動腦袋,“我想他應該會失望吧。”
“何止是失望,這大孝子可是巴不得他老爹此時代替自己在這個地方呢。”溫良故意揚了揚聲音,“我要是他爹,鐵定要扒了他的皮。”
“我呸!”地上趙廣生也不裝了,也是溫良表情太過於挑釁,他朝著身旁吐了口口水,粗眉橫豎起來,表情略微變得猙獰。
“你們兩個外來人就是不敢吧,如果我爹在這裏,現在猖狂的就不是你們!還想借助薩滿真神破解那什麽詛咒?呸!我看在祭祀之前,你們那另一個人的小命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