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原本為了三天後祭祀忙碌的八峒村村民一反常態,聚集在趙家附近的小廣場上。
“哎,你聽說了嗎,昨天夜裏趙家唯一的獨子突然瘋怔了,聽家仆說一早起來就見到少爺神誌不清,像是癡呆一樣呢。”
“哎喲可別瞎說,那廣生可是趙老最寵溺的孩子,你這樣亂傳閑話可是對柳仙也大不敬的!”
人群熙熙攘攘,嘀咕的都是關於趙家獨子一夜間變癡呆的事情,他們絲毫沒有留意到夾在人群中兩個穿著普通且戴著寬大衣帽的男人。
在確認村民口中瘋傳小道消息的真實性後,那兩人趁著無人注意,貼著最近的建築外牆溜進巷子深處,這裏比起外麵要安靜太多。
摘下遮擋麵貌的帽子,謝晉再次小心確認四下無人,這才壓低聲音問向身旁人:“真的沒事嗎,這個副作用效果也太明顯了吧?”
“隻是讓記憶混淆後產生的暫時癡呆反應,並不會持續太長時間。”溫良也摘下帽子,他倚靠在牆壁左側,“總不能讓趙廣生當做無事發生就直接回去吧。”
“這倒也是,不過這樣就可以確定下來大概是怎麽回事了。”謝晉盯著溫良腳邊那棵駐紮在牆角的孤草,正被溫良的影子完全包括隨風搖擺著。
十幾個小時前,在那片沒有其他人的樹林裏,溫良給趙廣生喂下一顆功效不明的丹藥,趙廣生吃下後還不出五分鍾整個人就跟當機一樣暈了過去。
謝晉擔心會鬧出人命,但溫良再三強調那丹藥無毒無害,隻是能讓人記憶混淆,產生的症狀可能會變得癡傻,但不超過一周服藥人就能夠徹底清醒過來。
他們冒著夜色把趙廣生送回到村裏,為了避人耳目再加上防止發出太大動靜,最終將趙廣生放在了趙家門前,直到次日清晨昏迷的趙廣生才被起早的家仆發現。
在此期間謝晉和溫良就躲在暗處觀察這邊狀況,他們發現趙廣生在被叫醒後果真出現了溫良所說的那種狀況,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無法清醒,就像是得了癔症的病人,甚至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