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晉,醒醒。”
臉頰被什麽人輕輕一拍,謝晉猛地睜開雙眼,他有些驚魂未定地抬起頭,方才還失神的眼睛立刻去巡視四周。
這裏是在……車上?
記憶像是未存檔的遊戲進度,被強行清除腦海,謝晉皺著眉頭坐直身體,剛才夢裏看到得那些,他什麽也不記得了。
“夢見什麽了,那麽大聲喊我的名字。”一隻手從身旁伸來,貼在他的額頭,謝晉從那隻手下方的間隙向旁邊看去,季向野正笑著看著自己。
“我……”謝晉不知道該作何回答,座椅上方恰好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
“是啊隊長,我們全車人都聽到了呢,你剛才叫得超~大~聲耶。”紮雙馬尾的女孩俏皮地扒在車座上,那雙漂亮的眼眸裏含著笑意,雖然有揶揄的意思,但並沒有在嘲笑謝晉。
“隊長一定是夢到了驚天動地的生離死別,才會用那麽深情、哦不,焦急的語氣喊出我們副隊的名字吧。”
這次說話的是一個皮膚白皙的小胖子,他個子並不算高,矮塌鼻梁上架著副黑色圓框眼鏡,如果再給他配上長衫和瓜皮帽,像極了古時候街邊的說書先生。
“嗯…沒生病,應該是做噩夢了。”季向野收回貼在謝晉額頭的手,抬手給趴在座椅上胡謅二人組賞了兩個腦瓜崩兒,“你們都不困嗎,再不睡會兒可就到目的地了。”
“哎呀,可是人家興奮的睡不著嘛。”雙馬尾女孩噘著嘴捂住自己腦門,向謝晉哼哼著告狀,“隊長你看看,他打我嗚嗚。”
謝晉並沒有立即回答,他扭頭看向窗外,外麵是條看起來很荒僻的公路,暖橙色燈光在道路兩側不斷地飛速劃過,除了他們乘坐的這輛小型巴車以外,似乎就沒有其他車的跡象。
“小芸,阿野說得沒錯,再不抓緊睡會兒就沒有機會了,別太興奮,去睡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