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我為數不多的記憶裏是那樣沒錯。”紀端在一旁接茬,他表情很放鬆,說話間甚至還帶上開玩笑的口吻,“如果你能幫我去掉詛咒的話,我會明碼標價報給你。”
“那就這麽說定了。”溫良嘴都快要咧到耳根子去了,“我幫你解除詛咒,說不定還能幫你找回丟失的記憶,錢的話……好說,到時候看在朋友的份上給你打折。”
雨聲嘈雜,伴隨著溫良滿懷欣喜的絮絮叨叨,他們三個大男人在雨中漫步前行。
走出公園時已經到了早高峰,謝晉嚐試去攔路過的出租車,不過不知道是他們一行人淋成落湯雞的的模樣太過於赫人,還是早高峰的出租車都拉滿了乘客,他們等了將近二十分鍾都沒遇到一輛空車。
“怎麽辦,我們要不去坐公交吧?”謝晉悻悻地收回發酸手臂,回頭去看紀端和溫良表情,“這裏離家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徒步走回去有點不太現實……”
“我都可以,總比走回去強。”溫良把視線放到不遠處的公交站,此時正巧有一輛公交眼見著即將駛入站台,溫良趕忙招呼二人加快腳步向車站衝去。
“404路,能到你家嗎?”溫良把傘抬起了些,他眼神出奇的好,一眼就辨認出還在雨霧中移動中的是幾路公交車。
“能到……唔!”謝晉話音剛落,就見溫良一條胳膊橫向穿過他麵前,伸到了傘外向司機揮舞起來。
也許是下雨的緣故,司機師傅並不像平時那樣著急火燎地一腳油門就走,而是即便在站台乘客都上車後還慢吞吞等了一會兒。
“謝謝。”溫良收起傘上車,他從臉上的挎包裏掏出有些潮濕的錢袋,將幾張紙幣一並塞入錢箱,“兩個人的。”
他的身後是頗為狼狽的謝晉,白色舊棉T恤透了肉色,熱心腸司機一眼望過去有些沒忍住,搭話接了一句:“小夥子挨澆了吧,快上來車裏今天沒開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