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端定定地望著謝晉,眼中滿是真摯,也許謝晉自己都沒能發覺到這一點,但紀端從廢棄樂園陪伴謝晉直到今天,可以說是看著男人一點一滴地發生著變化。
他腦海裏不由浮現近些日來的記憶,出去對自身少有印象和獨自在廢棄樂園的記憶,那裏大多數存在的是他同謝晉在一起的時光。
紀端記得很清楚,最初男人隻會逃避,就像一頭涉世未深就遭受獵殺的驚恐幼獸,這或許與他自己陳述的經曆有關,但現在這個人居然會為了自己不惜一切要求去調查詛咒。
“你怎麽笑了?”謝晉嚐試向後縮了縮脖子,他的臉還被青年捏在手裏,“變化有那麽大嗎?真是的,現在還在外麵啊,會被人懷疑的。”
“那有什麽,反正他們看不到我。”紀端收起思緒,趁謝晉雙手不得空湊到他麵前,捏著男人終於見些肉的臉蛋子嘬了一口。
“叭”的一聲尤為響亮,剛才那舉動發出的聲音讓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謝晉愣了兩秒,隨即臉色漲得通紅,他急忙環顧四周,好在這條老街上平時人不多,再加上今天還是工作日,沒什麽人能看到剛才荒誕的一幕。
“咳,最近表現不錯。”紀端也意識到有些過火了,在謝晉還沒作出任何表示之前抬腿向前開溜,“醫院,我們抓緊去醫院吧。”
夕陽將青年影子拉得很長,謝晉盯著一張被嘬紅的臉在後麵緩了好久,這才無奈地小聲喊到:“等等我,影子要被發現了,你得站在我身後啊。”
四點半,他們到了譚江市立兒童醫院樓下,謝晉望著住院部那高達七層的建築,有些傻了眼:“我好像沒有提前告訴程大哥我要來,手機壞了也沒有聯係方式……”
他望著人流量依舊很大的入口,深深地歎了口氣,“好像隻能用最笨的方法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