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晉盯著那隻鼓囊囊的布包,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忙反過來去按紀端的手:“這個包?這不是溫良的布包嗎?!”
“我借來用一下。”紀端別身避開謝晉的手,從布包沒掏出一遝紅鈔拍給老楊,“去開單吧,我來付。”
老楊看看這個,又瞅瞅另一個,有些左右為難,但到手的買賣不幹是傻子,隻猶豫了片刻他就打趣著去開單了:“謝晉,你這位朋友雖然不是人,但出手是真義氣啊,能處能處。”
“楊老板,麻煩您先別開!”謝晉有些急了,他叫住老楊後又把紀端拉到店鋪角落裏,“紀端你跟我說清楚,這錢是怎麽回事?”
紀端看著麵前從未如此激動的謝晉,他臉上依舊平靜,抓住謝晉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前:“你在擔心什麽,是害怕我會偷錢嗎?”
“什麽?沒……我,不是的。”謝晉被問得一怔,雖然有一瞬間腦海裏確實閃過這個可能,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不會的,紀端從來不是這種人。
他慌亂之中對上青年低垂的眼眸,心中莫名浮現出羞愧感。為什麽在看到溫良布包的那一刻,他會覺得是紀端偷拿的?難道就因為紀端平日裏總是跟溫良過意不去嗎?
“如果我跟你說,我沒有偷,我隻是借他的包拿來裝錢,你會信嗎?”
眼前青年語氣依舊聽不出任何波瀾,身後還時不時傳來老楊的詢問,謝晉抿著嘴點了點頭:“……但是,你的錢是從哪裏來的?”
“嗯…錢是我找溫良借的,雖然是借的,但這錢現在的使用權在我,而我隻想為你買手機。”紀端捏了捏謝晉呆愣的臉蛋,“噗嗤”一聲笑了,“看把你給嚇得,我再怎麽不堪也不至於去偷一個道士的錢吧,依照那家夥性格我是要遭雷劈的。”
謝晉還沒轉過彎兒來,他被紀端的歪理晃得直頭暈:“那,那也就是說,我們欠溫良的債務又多了一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