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道歉?”紀端看了眼司機的後視鏡,確保對方看不到自己動作後,抬手撫上謝晉的臉,“謝叔突然這樣子,我還有點不太習慣。”
“喂?聽得到嗎。”謝晉舉起手機放在耳邊,他裝作正在和別人通話的樣子,就這麽看著紀端,“剛才在店裏懷疑你,對不起。”
“我看到溫良的包後有些失態,我實在不想再繼續欠他更多了,所以下意識以為你做了不好的事情。”
謝晉望著身側青年,高架橋上的路燈光斑打在他臉上,又很快飛逝而去,他看到紀端似乎在笑。
“紀端,你生氣了嗎?對不起,是我太直情徑行了,你會不會怪我當著章馳的麵說你……”他無法摸清楚紀端的內心想法,光影之間所見到的微笑代表著什麽,他也不知道。
“我怎麽會生氣?”紀端深吸一口氣,反手捏住謝晉終於變得有些肉肉的臉,“我如果為了這種事就跟你生氣,那我身上這詛咒幹脆別解算了,活過來我都嫌丟人。”
謝晉半邊臉被捏,顯得整個人有些呆滯,他張了張嘴,半天才說:“這怎麽可以?”
“怎麽不可以,你凶我是為我考慮,畢竟以你的性子肯定不會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所以才會那麽急。”紀端雙手捧住謝晉的臉,要不是在車上有被司機發現的風險,他真的很想啄一口男人的嘴。
與此同時,他們乘坐的這輛網約車正在繞著下高架的快速路行駛,不遠處的空地突然放起了煙花,那距離很近,仿佛就像在紀端背後綻開的一樣。
“啊,第一次見嗎?”年輕的司機也被這絢麗的人工花朵吸引了注意,他看了眼後視鏡裏的謝晉,笑著解釋道,“金鑼灣這邊不禁煙花爆竹,每年入伏天後時不時會舉行煙花祭,很漂亮的,這在譚江並不多得。”
剛才升空炸開的煙花開始失去溫度,零點火星在夜空中墜落,最終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