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八峒村在正八角形中央,而且八角都有黑漆龍紋棺材?”溫良拿著筷子沾了一點白酒,在木桌上粗略畫了幾筆,“這樣嗎?”
中年婦女瞧了一眼,沒有給他確切回複,“我哪裏知道那個鬼地方究竟長什麽樣子,我說的這些指不定都是我太爺做得一場白日夢,他自己又添油加醋的講給我們這些小輩聽,不然他怎麽可能第二天醒來還待在前一天狩獵的那個地方,難不成他是夢遊回去的?”
“也有可能是其他什麽人把他帶回到那裏。”溫良看著桌上有些變形的八角形,突然嘟囔了一句,“假設你太爺所見並非一場混混沌沌的夢,確實有不明編製的部隊進入八峒村,而他也在被對方發現行蹤後安全送了回來,你不覺得這前後有些矛盾嗎?”
溫良把手中把玩的筷子放平在桌子上,一雙狹長細眼像是帶著蠱惑,看得中年婦女是心裏一咯噔。
“這,這能有什麽矛盾?”為了掩飾自己此時的情緒,中年婦女抓起一大把瓜子,將視線放到遠方搖曳的人家燈火處,不願再與溫良那雙看起來瘮得慌的眼睛對視。
“謝晉你呢,有什麽想法。”溫良也沒為難她,轉而把問題的矛頭拋向謝晉,“你從這位大姨口中的故事裏,發現什麽端倪沒有?”
謝晉正全神貫注沉浸在中年婦女的故事中,突然聽到溫良喊自己,他有些愣怔,緩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如果說這個故事的話,我覺得最大的問題就是八峒村本身吧,畢竟作為一個盡可能隱瞞自身蹤跡的地方,那裏的人竟然會把太爺平安無事地送出來嗎?”
他頓了頓,有些不確定的補充道,“我想那個年代在深山中走失的獵戶應該不少見吧,如果八峒村的人不想讓外界發現,他們不應該……”
謝晉看了看中年婦女越發難看的表情,這才堪堪止住了嘴,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刻抬起手邊杯子喝水,試圖能讓這件事情翻篇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