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帶路?”中年婦女滿臉的不可置信,她甚至覺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就問題了,這才聽到溫良的胡言亂語。
但當她看到那個白發年輕男人那張笑眯眯的臉時,她知道自己沒有聽錯,這的確是對方十分荒謬的請求。
“老弟你沒搞錯吧,先不說我認不認識路,就算我認識路,憑借對我太爺去世後的童年陰影,你覺得我會帶你去嗎?”
她眼見著溫良掏出一個布包,又從中取出折在一起的粉色紙鈔,中年婦女是在車站拉生意的房東,眼睛自然尖得很,她大致一瞥,發現那應該是一千塊錢。
“你這是什麽意思?想用錢買我性命嗎,我可不想像我太爺那樣……”她話還未說完,又見溫良開始掏錢,這次加碼是五百。
一千五,相當於是十八個房客的一天的租金,中年婦女有些猶豫,但一提起八峒村她就能聯想到詐屍的太爺,她還是搖搖頭,想打消麵前這個白發男人的念頭。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溫良居然還在加碼,中年婦女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兩千塊錢如果在天河當地的話已經能聘請到一個還算不錯的向導了,至少去各大旅遊景點是妥妥有餘。
可能是看中年婦女一直不說話,溫良又開始掏包,這次他很幹脆地直接拿出一千塊錢壓在盤子下,夜風將紙鈔吹得嘩嘩直響,總共三千塊錢,這是他想要讓女人帶路的聘請費。
“你這,可我也不知道怎麽走啊?”中年婦女有些哭笑不得,不是她跟錢過不去,而是即便聽說過太爺的傳奇經曆,卻不知道通往那個詭異村子的路該怎麽走。
眼見著溫良還要繼續,她終於擺手叫停,“你們當真要去那鬼地方?不怕惹事上身變成短命鬼?”
“怎麽會,我最能活了。”溫良突然咧嘴笑了,但他眼神明顯流露出異樣的神色,他幹巴巴笑了幾聲,扭頭去看謝晉,“謝晉,你應該也不怕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