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溪羽的異常隻維持了很短的時間, 很快便恢複了往日的樣子,就好像那絲不愉快僅僅是齊墨的錯覺一樣。
齊墨隱隱覺得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裏怪異, 隻以為是蘭溪羽覺得他穿那身衣服別扭。
那他以後不穿就是了,齊墨心想。
……
抵達湖藍駐地的當晚,外出辦事的芙月回到了本部。
正好蘭溪羽也修整完畢,跟著齊墨一塊兒出去見自己的下屬。
芙月和羅英認識齊墨,自然不必多說。其他緋夜組織的高階將領有的對齊墨熟識,但有的隻看過軍裝打扮的齊墨。所以,當穿著便服的齊墨跟蘭溪羽站到各位下屬麵前時,眾人麵麵相覷,同時把視線投向了參謀長。
芙月輕咳一聲, 朝著蘭溪羽頷首問好:“首領辛苦了。”說完,他又看向齊墨:“上將一路奔波, 也辛苦了。”
全場嘩然。
因為蘭溪羽還在,所以大家不敢亂說話,可整個屋子裏已經各種眼神亂飛,控都控製不住。
“我好一陣子不在本部,有勞大家了。”蘭溪羽開口, 瞬間把整個屋子的視線都收了回來。
“這是我們應該的。”
“首領在外辛苦了。”
下屬們說著。
“這位想必大家都聽說過, 星際聯邦的齊墨上將, 也算是……我們的老朋友。”蘭溪羽手搭著齊墨肩膀, 他故意放慢了語速,視線逐一從每個人的臉上掠過。
房間裏的除了芙月和羅英以外的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蘭溪羽此時心裏想的是什麽, 哪敢隨便應聲, 都大氣不敢喘一聲地聽著吩咐。
“這些日子星際聯邦發生的變故, 想必大家也很了解。齊墨上將在星際聯邦被人陷害,我很氣不過,就過去那邊一趟把上將給帶了回來。”蘭溪羽輕描淡寫,“所以,現在齊墨上將就由緋夜,由我親自看護。”
擲地有聲的宣言,這不是征求意見,而是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