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請用鳳凰的烈焰燃盡我的骨骼,
將它葬在你未來居住的地方。
我便可以,
順著你的氣息,
去追尋來世的因果。」
憋在心裏的話終於說出口,齊墨覺得渾身都輕鬆許多。
蘭溪羽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齊墨需要提供給他各種意義上的安全感。所以,沒等蘭溪羽有什麽反應,齊墨就湊過去抱住他,將炙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給對方。
沒有誰是完全收放自如的,那些話攪亂的不隻是蘭溪羽的心髒。
“除了以前在星際聯邦的時候你裝哭,我還沒見你哭過。”齊墨稍微退後點,抬頭看向蘭溪羽, “你從今天到基地本部開始就不太對勁,到底怎麽了?”
淚水滑過臉頰, 像是翡翠色的寶石在火焰中燃燒滴落的熔液。
“錯覺。”蘭溪羽扣住齊墨的手,半垂眼簾,“我是聽見你的話開心,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墨墨。”
蘭溪羽說到這份上, 齊墨也就沒辦法再深問。
他解了領口的第一枚紐扣, 在蘭溪羽唇上輕吻一下, 隨後直視著對方:“今天隨你怎麽折騰, 我都受著,成了麽?”
齊墨不知道蘭溪羽下午的時候為什麽表情管理失控,既然猜不到, 他就想盡自己所能讓蘭溪羽高興——從各個方麵, 以各種方式。
……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齊墨一度以為蘭溪羽開了天賦, 這家夥仗著自己的以太和天賦有優勢,可這勁兒地占他便宜。齊墨想著,等結束之後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這個不守規矩的人。
嘴唇發麻,下頜也是酸疼的。他用舌尖抵著對方的舌來對抗侵襲,結果又被蘭溪羽反客為主地回擊過來,吮吻吞噬,連呼吸都喘不勻氣。
他永遠不會順從地單方麵迎合,就算說了任由蘭溪羽折騰,那也得是在親密的擁抱中較量個你死我活。即便正承受一波波強烈攻勢,渾身酸痛,他也不願低頭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