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聲音頓了一下。
片刻後,害羞的音調透過電波,“別這麽說,還沒過門呢。”
段驚棠:“……”
你羞澀個屁啊!
“嗬,猶豫就會敗北,遲疑的男人是娶不到老婆的。”
薑原輕笑一聲,“選個小禮物都要糾結一禮拜的段同學,你現在有老婆了嗎?”
段驚棠:“我——”
這種感覺有些微妙。
他好像有老婆了,但又好像沒完全有。
薑原大他幾歲,成熟一些,知道他現在是沉浸在愛情中的少年,臉皮兒薄,於是也不再追問。
“蘇溫又去找你了?”
“嗯啊。”段驚棠踢著路邊的石子兒,“被我揍了一頓,估計以後不敢來了。”
“嚴重嗎?”
“不知道,反正爬著出去的。”
薑原:“……”
他一開始以為段驚棠開玩笑的,畢竟他不是喜歡亂用武力的妖。
但轉念一想,蘇溫那麽作,萬一真把他作急眼了……
“他還在你家嗎?”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現在過去。”
段驚棠:“?”
“從青丘到山海?幾千裏啊大哥。”
“沒關係,我飛過去。”
段驚棠:“……”服了,愛情的力量。
“得了,薑族長您安心待著吧。”
段驚棠歎了口氣,“逗你玩兒的,自己瘸著腿走出去的,沒爬。”
薑原:“……”那還是打了啊。
“你真的動手了?”
“對啊。拿我家崽威脅我,他自找的。”
薑原長歎一聲,扔了手裏的外套,倒回椅子上。
“我理解……怎麽打的?”
段驚棠挑了挑眉,心想這妖怎麽回事兒,這麽愛聽自己媳婦兒受虐的過程呢。
“就扔了一下。”從前院中間扔到後院牆邊,途經一大片玫瑰園和兩個大噴泉以及一棟大別墅。
“還掐了一下。”掐著脖子從地上提起來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二三四分鍾看他實在快憋死了然後才隨便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