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日,段驚棠再次踏著早讀鈴進班級,麵無表情,走路帶風。
陶桃對展放使了個眼色:怎麽了這是?一副要吃妖的樣兒。
展放草草疑惑:母雞啊~和母親吵架了qvq?
自從知道蔚枝每天都提前一個小時到班級自習,段驚棠就默默改了踩點上學的習慣,每天六點半不到就拎著他那空****的書包準時坐在座位上……看漫畫。
像今天這種情況,是兩個多月以來的第一次。
段驚棠剛在位置上坐下,還沒放下背包,一顆小腦袋就湊了過來。
“桌桌~”
段驚棠沉默了兩秒,“嗯”了一聲,然後把一杯紫薯豆漿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這是學校門口小吃店的特色豆漿,清晨現磨的,香氣濃鬱又美味,每天早晨排隊的妖都超多。
自從他起早上學,蔚枝每天桌上的豆漿就沒斷過。
前桌的饕餮崽和草草崽鬆了一口氣。
看來應該沒事兒,愛情還沒有破裂。
“桌桌,”蔚枝又蹭過去,“你今天來得好晚呀,家裏有事嗎?”
段驚棠攤開單詞本,“沒有。”
頓了頓,“睡過頭了。”
這時英語老師進來了,蔚枝把練習冊豎起來擋住自己,趴在課桌上,小小聲,“可是你不是四點多就起來了嗎?還發了一條好文藝的朋友圈。”
段驚棠:“……”
饕餮崽和草草崽同時豎起耳朵。
什麽朋友圈?他們怎麽沒看到?
段驚棠閉了閉眼睛,為什麽要讓他再次想起這件傷心的事。
“哦。”某狐狐睜眼說瞎話,“那應該是我在做夢,最近有點夢遊。”
蔚枝:“?”
他還想說什麽,可段驚棠已經低下頭開始背單詞了。
英語老師布置完任務就去二班了,蔚枝放下練習冊,兀自呆呆。
頭頂翹起來的卷毛讓人類崽看起來有一種和他的智商完全相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