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報複的方式之一,就是綁架他的妹妹。
他想讓段驚棠也嚐一嚐,那種心急如焚卻無濟於事的滋味。
從某種意義上來看,敖傲成功了。
段驚棠趕到約定的場所,幾乎失去理智一般把敖傲暴揍了一頓,然後他顫著手推開臥室的門,看到裏麵完好無損的,正抱著漫畫書吃薯片的荊柳柳。
敖傲還沒有那麽喪心病狂。
就算他再恨段驚棠,他也不會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
他隻是想讓段驚棠體會一下那種險些失去親人的痛苦和無力感。
他的目的達到了。
但是腿也斷了。
“是這樣啊……”
蔚枝悵悵然歎出一口氣,他一張娃娃臉,歎氣的時候總給人一種少年老成的莫名喜感。
段驚棠戳戳那塊軟軟臉蛋,“我是不是很過分?”
蔚枝搖搖頭,“立場不同而已。”
換位思考,如果有人帶走了蔚萊,蔚枝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像段驚棠這麽克製。
他大概會當場殺了那個人。
沒有弟弟妹妹的人可能無法體會這種心情。
那是一個你看著她出生的,從小到大都捧在手心裏的寶貝,世界上隻有你可以“欺負”她,就算有時候真的很鬧很煩人,但你仍忍不住想要把最好的都給她,同時把那些可能傷害到她的一切全部擋在身後。
蔚枝想說什麽,回過頭,看見段驚棠閉著眼睛,眼圈下的青色有些明顯。
“昨晚沒睡好嗎?”
“嗯。”段驚棠揉了揉眉心,“昨天蘇溫提到阿凜,思緒有點不受控製,左右睡不著,就畫……看了一夜漫畫。”
“蘇溫?”蔚枝像小狗勾一樣,瞬間警覺,“他去找你了?他又去找你了?”
段驚棠故意拉長聲音,“嗯——”
蔚枝:人類崽逐漸暴躁.jpg。
段驚棠不逗他了,“放心,這件事已經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