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愛的人類幼崽和一條強壯的成年燭龍相擁而泣,這種畫麵在城北可不多見。
甜品店裏的女孩子們彼此小聲議論著,神情中滿是不忍和同情。
“好可憐啊,是情侶吧?”
“因為種族不同被家裏逼迫分手了嗎?”
“嗚嗚嗚想起了我前男友——”
“誒,你前男友也是人類嗎?”
“不是,但他現在的男朋友是個小人類嗚嗚嗚——”
“……信息量有點大啊。”
蔚枝和敖凜把一份藍莓鬆餅分著吃了。
敖凜不想吃,蔚枝硬塞了他一塊兒,還說甜食能抵禦一切不開心,幹完這盤小點心咱們又是兩條好漢。
把最後一點鬆餅渣蘸著果醬吃下去,敖凜吸了吸鼻子,發現眼角的淚痕已經幹了。
這個人類幼崽真的是個哲學家。他想。
“下周你們見個麵,見麵好好嘮嘮,我讓賀離在門口守著你們,不嘮滿三個點兒不準出屋。”
蔚枝喝了一大口熱巧克力,嘴唇邊邊沾了黑黑一圈兒,小手一揮,非常強勢。
敖凜鄭重點頭,雙手托腮,濃眉皺著,眼神中有期待,也有緊張。
看他這樣,蔚枝不由得好奇,“我看到你給段驚棠發消息了,你們沒聊聊嗎?”
敖凜茫然搖頭,“沒有啊……”
敖凜還主動把聊天記錄給蔚枝看了,蔚枝看完就是這個表情。(¬_¬)
【敖凜:我回來了】
【段驚棠:回來就好】
【敖凜:嗯嗯】
【段驚棠:嗯嗯】
蔚枝:“……”
請問你們兩個是在參加直男聊天大賽嗎?
敖凜龍龍抓狂:“光是發出這四個字我就猶豫了三天啊啊啊——”
蔚枝發出了深沉的歎息聲。
真的是,明明那麽在乎對方,卻又各自沉浸在自責之中,覺得對方一定一輩子都不想看到自己了。
這怎麽那麽像虐戀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