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嫃很清楚,薛顯是個精明之人。既然他認出自己,那再裝下去也沒有意義了。無論他是怎麽來此的,眼下隻能拿出主上的身份。
於是,在薑藥的驚訝之中,虞嫃竟然開口說話了:“薛顯,這裏的傳送陣竟然是單向的。你發飛訊給我阿兄,就說我在此處。”
她聲音非常稚嫩,奶聲奶氣。可是吐字清晰,語氣也不容置疑,完全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什麽?
薑藥不敢相信的看著胸前繈褓中的女嬰,心頭奔過一萬草泥馬。
要是再不知道怎麽回事,那他也太蠢了。
想到這幾天和這女子相處的情形,薑藥那種尷尬…
她當然能聽懂自己說話!
幸好,自己還沒有泄露底細。
這個世界真是可怕啊,一個嬰兒都不靠譜了。
雖然她不是真正的嬰兒!
我想回家!
哪怕坐牢!
虞嫃雖然拿出主上的口吻下了命令,可她此時心中也很是忐忑。
一向溫順的薛顯,還會聽她的命令麽?
她甚至不敢質問,薛顯怎麽知道這裏,怎麽來到這裏。
薛顯露出痛惜的神色:“想不到,想不想小娘子竟然遭此厄運。唉,這可怎生是好?小娘子一生修為竟然盡付東流了,這…”
虞嫃努力在繈褓中爬起來,黑寶石一般純真的眼睛看著薛顯:
“本娘子沒事,大不了重新修煉。武道神宮的太上天師,已經算到本娘子有此鴻運,這次是特意來此變成嬰兒的,如此重新修煉,道基更加穩固,是福非禍,你不用擔心。”
薛顯露出驚喜:“果真如此,臣下就放心了。臣下恭喜小娘子!可這位華兄…”
他的意思是,小娘子既然是在此故意變回嬰兒重新修煉的,為何要跟著華夏?難道不能帶幾個心腹麽?
虞嫃奶聲奶氣的說道:“太上天師和薑隱大聖乃是至交,他看出薑隱大聖的弟子華夏深有福緣,有利於我此行,便讓他與我同行。若是帶其他人,反而會有礙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