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嫃皺著小小的眉毛,小嘴巴拉巴拉:“薑藥,你那一刀輝煌,是一種很厲害的刀技,你的刀意應該對了七八分,但還有欠缺。不過,就算刀意完整,以你的修為,這一刀也絕無可能殺掉薛顯。”
“此人資質本就很好,又是武尊圓滿,他都不需要使出拿手的戰技,就能像碾死螞蟻那樣碾死我們。”
這一番話從一個看似純真的嬰兒口中道出,委實怪異的很。
薑藥點頭,“要想智取也是很難。在絕對是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無濟於事。”
虞嫃道:“你學過陣法麽?”
薑藥搖頭:“沒有。我師尊教我考古之道,陣法從未涉及過。別說我沒學過,就算我學過陣法,也沒有布陣的材料來對付薛顯。”
他很是犯愁。薛顯的實力太強了,一般的陰謀詭計根本沒用,隻能死的更快。
而且薛顯約的人也隨時會到。他隻感到頭上一把劍懸著,隨時會落下來。
虞嫃暗歎一聲,“你把你所以的東西拿出來我看看,看看有沒有對付薛顯的法子。”
薑藥沒有儲物袋,當下把身上所以的東西拿出來。
薑菜送的靈石靈米肯定用不上。他隻拿出了刻著“玄鳳軍主”的黑印、詭異小人的骨笛、兩個指環。其中一個指環,還是虞嫃的。
其實他還有一件東西,就是那雙魚玉佩。但薑藥沒有拿出來,也不認為那是一種武器。
虞嫃一看那方黑印,便是眼睛一亮。
“這是軍魂印。”虞嫃奶聲奶氣的說道,“蘊含著戰士的戰意願力,是很高級的法寶。隻是,不知道魂念之力還剩多少。但,隻要還剩下一分力量,就足以殺掉薛顯。不過…”
“以你的修為,要想激發軍魂印實在太難,連軍魂印的禁製你都破不開。”虞嫃又露出失望的神色,接著看向那根骨笛。
“咦?這是…那把它拿近給我看,我沒有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