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兒,你過來。”薑樵走到一塊周圍空曠的石頭邊,拂去石頭上的積雪坐下來,“今日,爹就告訴你,我們的來曆,我們為何來到這裏。”
薑藥忽然就發現,父親的氣勢變了,變得說不出來的昂然、自豪、高貴。那根本不是農奴所能具備的氣質。
就算他穿著簡陋的狗皮大襖,也無法掩飾這種氣勢。
上一瞬,他的腰背還微微佝僂著,可是此時卻挺拔如鬆,眉宇間也軒朗舒展,隱隱雄姿英發。
這才是爹的本來麵目麽?
薑藥當真又驚又喜。誰不想要個有本事的爹?
這可是改變農奴身份的唯一機會!
卻聽父親說道:“藥兒,其實我們父子不姓薑,而是姓鄧。我們是中域鄧閥的嫡係,是中域數得著字號的勢力。”
“鄧閥?中域?”薑藥做出十七歲農奴少年該有的迷惘和震驚的神色。
此時此刻,萬萬不能露出破綻,讓父親發現自己不是他真正的兒子。
大不了,我真當你兒子不行麽?
“不錯,中域鄧閥!”薑樵露出驕傲的神色,“中域是神州最大也最強的一域,距離南域遙遙百萬裏。我們鄧閥是乙等武閥,雖然不算中域大勢力,但也是一方霸主!爹真正的名字,叫鄧九!”
“爹。”薑藥露出既好奇又激動的顫聲問道,“什麽是乙等武閥?是不是很厲害?”
鄧九苦笑著摸摸薑藥的頭,“唉,這都是最基本的常識,爹卻連這個都沒告訴過你。神州廣袤,武閥多如牛毛,相互兼並爭霸。”
“可這武閥有強有弱。最強的雄師百萬,兵強馬壯,裝備精良,這往往是超級強藩。其次就是甲等武閥,也是地廣糧豐,人才濟濟,甲士幾十萬,往往也是占地數十郡的強藩。”
“再其次,就是乙等武閥,我們鄧閥就是了。乙等武閥大多也能占地十餘郡,人才也不少,帶甲騎兵不下十萬,也屬於藩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