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說了一會話,薑藥對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的更多了。
玫玫是父親鄧九一個故人的女兒,從小和他就有婚約。可是她父母皆亡,被父親帶到這裏。
薑藥不禁有些疑惑,他內心深處,覺得這種說法有問題。
既然是逃難,為何還要帶著故人的女嬰?要是被仇家找到,豈不是連累了她?就算有婚約,也不至於吧?
爹和娘,是不是還有什麽隱情瞞著自己?
玫玫也是武修。倘若她剛出生就被父母帶走,那麽她的修煉隻能是爹娘教的。可是,為何教她的時候,不怕增加暴露風險?
卻又因為擔心暴露,不教自己?
父母說,玫玫帶著家傳武道心法,不教她會讓她家的武道心法失傳,對不起故人。但薑藥還是覺得說服力不夠。
還有,玫玫是武修,會為了婚約甘心嫁給自己一個農奴,還甘心偽裝農奴受苦?
自己的魅力有這麽大?
她對自己的感情,深到這種地步了?
還有,武道真人的壽命很長。之前不教自己修煉,難道不怕自己老死,他們還活的好好的麽?
總是覺得蹊蹺越來越多,似乎有些細思極恐啊。可薑藥也得不出什麽結論。
鄧九和衛容倘若知道“兒子”其實是個思維縝密、城府很深的文物販子,有個老狐狸般的師父,一個狡詐的師弟,而根本不是一個沒有見識的農奴少年,一定會後悔編出這麽缺乏誠意的謊言。
這倒不是他們傻,而是出於骨子裏的傲慢和對凡人的藐視。能耐著性子編出一個謊言,屈尊降貴做出一副父母慈愛、姐弟情深的樣子,還堅持這麽多年,真的已經很難為他們了。
還要他們怎麽樣?他們可是武道真人!
薑藥出身不久,他們就和薑藥在一起了。他們不認為薑藥一個農奴少年,有識破他們的心智,更不相信薑藥有懷疑他們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