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咬傷了,我們不能把她留在這裏。”
他扶著暫時性失明的我,語氣裏透著恨意,“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如果不是她帶著你們離開,你們早就死在禍潮裏了,居然還覥著臉——說出這種沒人性的話!”
他激動的時候會罵兩句H國那邊的髒話,然而對麵的人也是聽得懂的。
“不是我們狠心,你也看到了那些被咬傷的人,他們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變成了屍怪,還是會思考的變異體,我們二十多個人,不能冒這個險。”
眾人紛紛附和,當然,也有人心虛,沒開口。
沒有什麽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即使我剛剛耗光了精神力救他們而被反噬,說來也奇怪,也許是因為我覺醒了感知能力,才出現了這種反噬作用。
從前都隻是困倦而已。
我糾結萬分,還是沒有說出我最大的秘密。
距離下一次禍潮,還有一個星期,我們本來就不該在這裏多待。
閉上眼睛是黑暗,睜開眼睛依舊是黑暗,我背上了包,他背著我小心翼翼地在一條走廊裏走著,他的腳步聲很輕,呼吸聲也很輕,大門外遍布屍怪,而我們被趕出了安全區。
“我們去頂樓。”我悄聲道。
我並不是個聖人,不會做那種犧牲自我成就他人的蠢事。
“前麵有一條連通的過道,我們可以去那邊的樓。”他小聲說。
“過不去。”我冷靜道,“那邊有一個大家夥。”
他的呼吸突然一滯,隨後顫抖著呼出一口氣,背著我慢慢走上樓梯,這棟居民樓裏麵沒有多少人,也沒有多少變異體,所有人都在往南跑。
但越靠近南邊城市,我們就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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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斯萊特林內部出現了叛徒,”西裏斯嗤笑道,“不過也很正常,當時跟著伏地魔的那批人有不少都在戰後正常生活,他們的孩子也是一樣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