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的湯姆從海蓮娜那兒得知了冠冕的藏處,將它製作成魂器,裝載自己的一部分智慧與靈魂。我們不可否認,那冠冕擁有著靈氣,養著那片屬於湯姆·裏德爾的靈魂,以至於他的智慧與理性大大超過了日記本裏的那片靈魂。”
“離開博金—博克店後的那十年,湯姆·裏德爾才真正成為了伏地魔。”安妮麵色淡然地望著窗外,她停了好一會兒,才轉身望向一直沉默著的鄧布利多。
“瑞文·裏特在有求必應屋中發現了拉文克勞的冠冕,我想他應該是在父親的影響以及裏德爾的**下,選擇了奉獻自己的身軀。冠冕奪取了他的生命與靈魂,”她說,“甘願為信仰付出,對他來說或許是一種好結局。”
“你對以前的瑞文·裏特很熟悉?”鄧布利多問道,安妮垂下眼簾,聲調平穩。
“我很遺憾,沒能認識真正的瑞文。”
“他帶走了一批剛畢業的霍格沃茨學生,並不希望那個複活的主魂得知自己的存在。”她的綠眼睛中閃過金色的光芒,“並在校中安插了雙麵間諜。”
“雙麵間諜?”鄧布利多有些意外地挑眉。
“就像西弗勒斯那樣,隻不過那些人不是自願的。”安妮說。
“奪魂咒?”鄧布利多目光銳利地看她,安妮點頭,“這麽說,在上一世就是這樣?你最後解決了這個小問題,對嗎?”
“解決了,”安妮道,“不過用錯了方法。”
鄧布利多沉思幾秒,鏡片折過一道白光,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透過半月形眼鏡看著安妮。
“你認為今世與前世有何區別?”
“記憶。”安妮輕聲說。
“還有呢?”鄧布利多繼續問道。
“我的身份。”
鄧布利多輕微地搖了一下頭。
“還有呢?”
這回輪到安妮沉默了,鄧布利多耐心地等待,他揮了揮魔杖,桌上出現兩杯熱牛奶,福克斯在後麵的棲息架上梳理自己漂亮的羽毛,城堡走廊內的聲音變得嘈雜,學生們下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