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出了那破廟祁煙就全然把遊風當作了自家娘子,執意要二人共乘一匹馬,隻恨生的嬌小,不能是坐在後麵把人擁著的那個。
暴雨過後,萬物俱新,涼爽的秋風夾著殘留的雨意拂麵而來好不清爽,「這天兒,可真好啊。」祁煙仰著頭假意看天,實則是想偷偷看看身後的那張臉,如預想般風過而無波,那張冷峻的臉即便迎著晨光也是一臉的冷漠,祁煙顯然並不滿意,杏瞳那麽骨碌碌一轉,張口就「哎呀」了起來。
「哎呀,哎呀,我這頭怎麽突然這麽暈啊……」
祁煙人小戲倒很足,一蹙眉一虛眼,找準了空子就往身後那麽一賴,甚至不忘調整好角度,讓臉可以不偏不倚的剛好枕在那柔軟之間,邊享受邊暗自感慨著原來坐在前麵倒也不錯,遊風的神色果然隨即起了變化,卻是一眼識穿了這拙劣的表演,隻稍稍勒了韁繩,一聲嘶鳴馬兒仰起半身,嚇得祁煙立馬彈身而起,死死給抱住了馬兒的脖頸。
「你!你欺負我!」
祁煙正抱著馬兒嗔怪,遊風示意她回頭,身後正站著十幾人圍觀著二人方才的打情罵俏,祁煙太過於入戲,以至於第一時間都未能發覺。
「這些是什麽人……」
有些尷尬的將身姿擺正,從那些人的衣著看來像是附近的村民,卻又比普通村民要來得窮困許多,衣衫襤褸,蓬頭垢麵,祁煙看得久了忽而靈光一現,拿了從破廟裏帶出的那些金子跳下馬來。
劫富濟貧,俠之道也。祁煙憧憬了一路的行俠仗義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了實現的機會,興衝衝的亮出金子作勢就要分發,完全沒有注意到那些村民在看到金子後眼中所流露出的異樣。
並沒有感激涕零,連連相謝的熱烈場麵,那些村民隻麻木的接過祁煙遞過去的錢,第一次行善也沒有經驗,祁煙不過以為他們靦腆害羞,分到途中忽然被身後異響驚動,遊風正抓了一人押在馬上,那人手中還拿著明晃晃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