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是怎麽睡得著的。”
梁樹聽到有人趴在他耳邊說話,朦朦朧朧地睜開了眼。
他覺得自己貌似是被什麽東西咬醒的,胳膊上癢癢的,還有點輕微的刺痛感,無意識中揮了揮手臂,好像打到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坐起身,發現小狗窩在枕頭邊,眼神幽怨地看著他。
梁樹摸了摸胳膊,低下頭,看到小臂上幾道泛紅的的抓痕和咬痕,他的皮膚很敏感,盡管沒出血,但看上去也頗為觸目驚心。
“喻嶺!你咬我???還用爪子撓我!不會真的是狗吧?”梁樹徹底清醒,驚恐地從**跳起來,“我會不會得狂犬病啊?!”
“你咬我幹什麽?”
“確認一下你死沒死。”喻嶺說,“睡得跟豬一樣,怎麽都叫不醒,我差點以為你死了。”
梁樹咬牙切齒地撲過去抓狗,小狗卻一縮脖子,輕巧地從他手臂裏鑽出來,隨即從**一躍而下,翻滾到床底。
“你給我出來!”梁樹蹲在地上,弓著腰歪頭往床底看,“出來挨打!”
“沒狂犬病,我有給鈴鈴定期打疫苗。”涼涼的聲音從床底傳來。
“那也不能咬我啊!我看是你有狂犬病吧,鈴鈴當然沒狂犬病,”梁樹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來,“鈴鈴從來不咬我的。”
他忽然很想念鈴鈴,想那隻會在他懷裏蹭來蹭去撒嬌賣乖的小狗,可誰也不知道為什麽,那隻小狗突然變成了眼前這個隻會讓他抓狂的前男友。
小狗放緩了聲音,探出腦袋查看梁樹的狀態,“你睡太久了,叫又叫不醒。”確認人沒事,想要再次縮回床底,卻被梁樹揪住腦袋一把薅了出來。
“我很困的好嗎?在不同的地方跑來跑去,好像是什麽工具人一樣,而且又硬撐著跟你聊這麽久,”梁樹蹲得有點累,幹脆坐到地上,把小狗按在懷裏瘋狂**,“工具人也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