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象部門發布了台風預警,沒過多久就刮起大風,天空被烏雲遮蔽,轉眼間雷雨交加。
喻嶺半夜被吵醒,隨手一摸,發現身側空****的,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從**坐起了身。旋即又想起來,所有門窗都已經提前鎖好了,鈴鈴不可能跑出去,將要跳出來的心髒又緩緩落回原處。
他從很久以前就習慣把小狗抱到**睡,但小狗似乎一直不太適應,有時候半夜會偷偷跑出去,在沙發、躺椅或者隨便哪個有地毯的角落裏窩著睡。
剛好喻嶺也睡不安穩,醒了就爬起來去找它,像是在玩躲貓貓遊戲,一人一狗倒也樂此不疲。
喻嶺打開房門,看到一樓燈光大亮,落地窗前支著畫架,短發女孩坐在畫架前畫畫,小狗就臥在她旁邊的菱格地毯上,好像睡得正香。
女孩被聲音驚動,手握著畫筆,抬頭看見從樓梯上走下來的人,詫異道:“喻老師,你還沒睡嗎?”
“嗯。”
喻嶺沒問她怎麽也沒睡,女孩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主動說起:“白天沒畫完作業,所以晚上得熬夜補一下,”她吐了吐舌頭,“不然明天會挨罵。”
“那你繼續畫吧。”喻嶺走到落地窗邊,俯身看地上的小狗。
“它睡著啦,”女孩輕聲說,“剛才陪我玩了一會兒,現在可能累了。”
喻嶺點點頭,動作很輕地把小狗抱起來,放到不遠處的搖椅上,然後又走過來看窗外的風雨。
女孩聽老師提起過喻嶺是一位恐怖漫畫家,以為他會看看自己的畫,順便提出點意見,但他隻是沉默地望著落地窗外,目光並沒有落在她的畫上。
晚上蚊子比較多,女孩時不時揮手扇一下,怕吵醒小狗,也不敢拍打,隻能困擾地撓撓手臂。
“驅蚊水在書架那邊。”喻嶺冷不丁出聲。
“哦好,”女孩受寵若驚,放輕腳步過去拿:“謝謝喻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