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就任於港口黑手黨, 是現任□□首領的私人醫生,在現任首領身染沉屙之後以十分驚人的速度獲得了首領的信任,在不知不覺之間這個編外醫生開始朝著高層入侵。
但是至今都沒有人意識到他真正的目的, 就連那位前‘英明神武’的首領也沒有意識到,他親自邀請的救命良醫正對著□□這個存在虎視眈眈。
這個森鷗外隱藏至深的真實目的竟然被一個初次見麵的人一語道破。
男人眼中滿是寒光,身後金發幼女麵容也變得冰冷起來。
雖然男人不知曉的是,這並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麵,準確說應該是第二次見麵才對, 不過關於初次見麵記憶已經被神秘洗去。
現在餘下的隻是身體與精神本能對於的眼前兩人忌憚。
不知道為什麽, 森鷗外看到麵前兩個男人之時總感覺有些胃痛。
尤其是短發的男人那雙碧色雙眼,僅僅是看上一眼就感覺十分的麻煩。
藤丸原一環視四周開口詢問道:“不知道介不介意我們坐一下。”
青年伸手指了指候診椅,笑得一副斯文端方的模樣,絲毫沒有受到森鷗外不小心泄露的殺意影響。
“當然可以,請便。”森鷗外將手從口袋中的刀刃上抽離,抬起頭時麵上已經回歸了正常模樣。
藤丸原一攜著織田作之助朝著候診椅走去,至於伏黑甚爾他並不想要呆在這裏聽理子他們漫長的爾虞我詐。
男人決定自己卻找樂子。
問去哪裏,鐳缽街的交界處可是有不少的賭場來著。
藤丸原一對於伴侶拋下自己逍遙的事情,頗感無奈, 一時間眉眼間流露出一絲哀怨。
森鷗外見狀,嘴角抽搐,感覺自己的胃更痛了, 這股壓力性胃痛到底是怎麽回事!
織田作之助斂聲跟隨在藤丸原一身後, 盡職盡責的充當背景板的工作,
他對自己有自知之明,要說進行一場緊密周全的暗殺他沒有問題, 但是這般人心算計, 布局籌謀他卻是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