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這個奇怪的城市, 即使萬裏無雲晴朗白日,也無端地給予人一種難以遮掩的隱晦之感。
隻有這一點跟東京不同, 東京白日即使咒靈遍布,依舊是光滿燦爛,隻不過空氣之中充滿揮之不去的糜爛之感。
仔細想想不管是的橫濱還是東京,實際上民風都比較彪悍。
隻不過東京人是用看似溫和的態度包裹那咄咄逼人的攻擊性,至於橫濱人就是徹徹底底從內到外毫不掩飾的凶悍。
就像現在這樣,好好的賭場霎時間一片狼藉。
伏黑甚爾作為被卷入其中的倒黴鬼,心情十分的不爽。
這間賭場什麽時候別人襲擊不好, 偏偏挑選他光臨的時候被人攻擊,這種正在興頭上卻突然被人打斷的感覺真的是太不爽了。
男人身旁散落一地的籌碼, 與金錢等價的替換物就這樣成為了一堆廢品。
伏黑甚爾碧色的雙眼看著瞬間混亂的賭場,心下感歎真是一個令人不怎麽爽快的破地方。
不知道理子那邊說完了沒, 趕緊回東京好了, 樓下的柏青哥店感覺比這裏要有趣得多。
男人側頭躲過朝他襲來的流彈, 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熟練的壓下氣息抬起修長的雙腿朝著外邊走去。
出門盡遇一些麻煩事情, 理子那家夥絕對是跟□□的犯衝, 要不然每次他來橫濱的時候總是能夠碰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裝飾的富麗堂皇十分浮誇賭場現在,一片狼藉已然成為了火力交鋒的混戰場。
一時間逃命的人, 追擊、反攻的暴徒比比皆是。
在場還能保持冷靜隻有兩人。
一個是站在火力中心的蘭堂,一個就是即將走出門口的伏黑甚爾。
在踏出門扉的那個瞬間伏黑甚爾轉頭像裏麵看去,一雙金綠色眼睛正注視著自己。
被發現了。
伏黑甚爾心想,真不愧是超越者呢, 五條家的小子和他比起來可不是差了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