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的及時趕到,無疑是讓布日固德鬆了口氣,剛才那場追逐戰,再打下去,他也不知道會演變成什麽樣子。
雙方匯合之後,一個滿臉大胡子的草原人策馬走了上來,“布日固德,接下來怎麽辦?這次襲擊,我們傷了不少人,對方的實力比我們預想中的還要強。”
“先回去再說。”看了一眼基本個個帶傷的族人們,布日固德語氣沉重的開口,原本以為隻要對上白澤一個就行了,結果卻不知道從哪裏又冒出來一個棘手的角色,完全打亂了他的救人計劃。
與此同時,另一頭,撤退後的白澤亦是快速的和趕上來接應的騎兵部隊匯合,然後直接返回部落。
一路縱馬狂奔,趕回了部落的白澤剛一下馬,就快步朝著醫療部的帳篷走去,此時正躺在那裏的羅勇一看白澤進來,頓時問了一句,“人呢?”
“跑了。”
“這都能跑了?!”聽到這話的羅勇情緒一個激動,牽扯到傷口之後疼得他直抽冷氣,“嘶!!老張,輕點、你輕點啊!”
看著直抽冷氣的羅勇,那個被稱之為老張的醫生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再輕也經不起您老激動啊,羅統領,傷口又開始出血啦……”
說到最後,那名醫生的語氣中已然帶上了明顯的心累,連忙又給他敷了些止血的草藥上去,一邊敷,一邊還再三強調,“這回我拜托您躺好了行不行?後麵還有很多人等著呢!”
一聽這話,羅勇果斷老實了下來,畢竟不能因為他一個人,耽誤那麽多兄弟療傷啊。
瞥了一眼總算老實下來的羅勇,站在旁邊的白澤心裏也是無語,然後隨口問了一聲,“醫生,他的傷勢怎麽樣?”
“除了左腹的箭傷之外,其他都是小傷,敷了藥後,過幾天就能結疤了。”老張一邊給羅勇處理著傷口,一邊隨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