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就像一個大型信號屏蔽器。
觀眾們隻看到燕時傾試探性地走了進去, 然後屏幕一黑,夫夫兩個直播間出現了一樣的狀況。
彈幕:?
然而還沒等他們說什麽,燕時傾又重新出現在鏡頭裏。
而且看起來, 麵紅耳赤,無比羞惱。
彈幕:??
再眨眼的功夫, 燕時傾信號重斷,再度走進了那個沙洞。
彈幕:??
……
燕時傾紅著一雙耳朵, 麵上卻極盡淡定, 甚至還順手拿了個茶杯, 雲淡風輕地開口道:“怎麽突然長耳朵了?”
他雖然裝得淡定,但是夏初已經聽到了那句做夢,因此當即懷疑地看著他,半眯著眼不說話。
可是夏初越不說話,燕時傾就想得越多。
他逐漸心虛:“難道是和上個世界一樣, 莫名其妙地得了病?”
這麽一想,燕時傾覺得還挺有道理。
上次是他無故中招, 這次就輪到了夏初, 也不是沒有可能。
“除了耳朵,別的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嗎?”燕時傾關切道。
夏初搖頭。
燕時傾忍不住皺眉:“這個耳朵,是你下午才出現的?”
夏初:“嗯。”
“但是你不知道它怎麽來的?”
夏初:“嗯。”
“沒關係,崽崽們不是也在一直變換物種嘛。這種虛擬世界, 本來也不是很講科學。”燕時傾說著說著,突然就把自己說服了。
夏初頗感好笑。
他沒想到,自己裝傻沒說話,反倒讓燕時傾自己腦補了所有的事情, 還幫他找好了借口。
“不過保險起見, 你還是別讓其他選手看到。這樣吧, 我去給你找塊頭巾,你遮一遮。”燕時傾思量道。歪了歪頭,兔耳朵微微一晃。
“好。”
夏初微微一笑,歪了下頭,兔耳朵一晃。
燕時傾盯著他頭頂的毛絨絨,目光虛浮,手上卻佯裝拿起杯子,喝了口茶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