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吵鬧,沒完沒了的奔跑。
這就是燕時傾曾經,對幼崽的所有看法。
不過後來, 他碰到了夏初的崽崽們,這四個崽崽都是乖巧伶俐, 並不惹人厭煩,這才讓他對「幼崽」這種生物改觀。
再後來, 他意識到, 他可能有個兒子。
在夏初和管家眼裏, 他像是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但實際上,燕時傾卻曾經徹夜難眠、輾轉反側,最後抱著一顆又緊張又不安的忐忑心,來和崽崽相認。
結果, 好不容易接受了一個兒子,突然之間, 他又多了三個?
……
畫麵回到現場。
燕時傾和夏初四目相對。
夏初的眼裏, 閃過慌亂、焦慮、猶豫,不過最後,卻漸漸平靜下來,隻留下了認命的無奈。
他把耳朵收了回去, 平靜道:“我可以解釋。”
燕時傾看起來,比他更冷靜:“不用了,沒關係,改日再說。”
他的大腦, 此時已經無法承載更多的信息量。
夏初愣了一下, 滿腔的解釋不得不盡數咽回去, 他看向燕時傾身後,奇怪道:“這位是?”
燕時傾就像個卡帶的機器人,夏初說一句,他才動一下。
他哢嚓哢嚓轉頭:“哦,一個不重要的外人。”
醫生朋友:=_=
兩人默默地退了出去。
朋友沒有燕時傾想得那麽多,他隻以為「兔耳朵」是某種高科技,佩戴上去是為了某種情趣。
別人的閨房之樂,他看到了也隻能當成沒看到,隻是在燕時傾的肩上錘了一拳,笑嘻嘻道:“行啊你,瞞得這麽死,結果都有四個兒子了。”
燕時傾遲緩地轉頭,看向對方。
哦,是啊。
他有四個孩子了。
“我看那四個寶貝眼神明亮,瞧著還挺聰明的啊,你確定他們有精神類疾病?”醫生朋友納罕道。
燕時傾:如今當然是沒有了。